Chapter 2
拜师学艺
A Teacher Across the Sea
HSK 4–5 · the same story at every level

美猴王越想越难过,竟然流下了眼泪。原来,他想到:大家现在虽然快乐,可是总有一天会老,会死。到那时,现在的快乐又有什么用呢?猴子们听了,也都伤心地哭了起来。
这时,一只年老的猿猴跳出来说:“大王能想到这一点,真了不起!世界上有三类人不会老也不会死:佛、神仙和圣人。他们住在很远的山洞里,可以永远活下去。”美猴王一听,立刻擦干眼泪:“好!我明天就下山,不管多远,也要找到他们,学一个长生不老的办法!”
第二天,猴子们准备了很多水果和美酒,一起送他下山。美猴王砍了几棵老树,做了一只木筏,独自一人向大海出发了。一路上顺风顺水,没多久,就到了南赡部洲的海边。
他看见几个打鱼的人,就故意做出可怕的样子,把他们吓得四处逃跑。他抓住一个没跑掉的,脱下那人的衣服,给自己穿上,从此学着人的样子走路、说话。就这样,他在人群中走了八九年,到处打听神仙在哪里。可是他发现,人们整天只想着金钱和地位,根本没有人关心自己的生命。
美猴王有些失望,只好又做了一只木筏,过了西海,来到西牛贺洲。有一天,他走进一片美丽的树林,忽然听见有人在唱歌,歌里唱的全是神仙的事。他以为遇到了神仙,连忙上前跪下。没想到那只是一个砍柴的人。那人笑着说:“这首歌是一位神仙教我的。他就住在附近的灵台方寸山,斜月三星洞,叫菩提祖师。”
美猴王找到洞口,只见洞门紧紧关着。他不敢敲门,就跳到树上等着。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,一个孩子走出来说:“我师父刚才说,外面有个来学道的,让我出来接他。是你吗?”
美猴王跟着他走进洞里,跪在祖师面前。祖师问他:“你是哪里人?姓什么?”美猴王以为祖师问的是脾气,就回答:“我没有脾气。别人骂我,我不生气;打我,我也不还手。”祖师哈哈大笑:“我问的是你的姓!你父母姓什么?”“我也没有父母,我是从石头里生出来的。”祖师听了,心里很高兴:“你长得像个猢狲,就姓孙吧。我再给你起个名字,叫孙悟空。”孙悟空高兴极了。
从此,孙悟空在洞中住了下来,每天扫地、挑水、种菜,不知不觉就过了七年。一天,祖师讲道,孙悟空听得手舞足蹈。祖师问他想学什么,先说要教他算命,又说可以教他念经、打坐。孙悟空每次只问一句:“能长生吗?”祖师说:“不能。”他就摇头:“不学,不学!”
祖师听了,从高台上跳下来,拿起尺子指着他骂道:“你这猴子,这也不学,那也不学,到底想怎么样?”说完,在他头上敲了三下,把双手放在身后,走进里面,关上了门。大家都怪他:“你这猴子,把师父气走了!”
孙悟空却一点也不着急,反而暗暗高兴。原来他已经猜出了师父的哑谜:敲三下,是叫他半夜三更来;双手放在身后,关上前面的门,是叫他从后门进去,师父要单独教他。
那天半夜,孙悟空悄悄来到后门,门果然半开着。他轻轻走到祖师床前,跪下等候。祖师醒来,心中暗想:“这猴子果然不一般,不然怎么能猜到我的意思?”于是让他靠近,小声把长生的方法传给了他。
从此,孙悟空每天偷偷练习。三年过去了,他以为自己已经长生不老。没想到祖师却告诉他: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。要躲过它,他还得学会一门惊天动地的本领——七十二变。